提起嬌嬌的爺爺,蝴蝶夫妻不知想起了什麽,表情都從憤怒變成了惆悵。
“罷了、罷了……”
女主人歎氣:“既然糖是嬌嬌給你的,那就是我錯怪你了。”
男主人鬆開了鉗製,汙染褪去,薛優癱在凳子上,冷汗打濕了鬢發,黏在額頭上。
即便如此,她還賊心不死,虛弱道:“既然是誤判……那是不是應該給一點兒補償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真不知道該說這女人是真莽還是假莽!
這才撿回一條命,就想著敲詐詭異了?!
雖然不認同小尤的這種做法,但是心中卻莫名有一種欽佩之情油然而生……
或許,這就是未來大佬之資吧……
女主人也為薛優的大膽愣神一瞬,不情不願道:“老師,你是成年人了,不會這麽斤斤計較吧?”
薛優一直有個羞於啟齒的愛好,沒有跟任何人說過。
那就是她隱藏在文靜的外表下的,是一顆狂野大膽、熱愛辯(對)論(噴)的心!
聽到女主人的話,薛優就眼睛一亮。
看著這雙小狐狸一樣的眼睛,女主人心裏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夫人,你是堂堂主人家,不會這麽沒有格局吧?”
“您誤會我,那便是您有錯在先。”
“有錯而不道歉,道歉而不彌補,均非正人君子所為。”
“反過來倒打一耙,道德綁架勸別人大度寬容,就更是不辨是非之舉。”
“您一直強調言傳身教,難道是想告訴嬌嬌,以後她做錯了什麽事情,也可以耍賴甩鍋,不負責任嗎?”
薛優一張小嘴,就像挺機關槍一樣突突往外噴字。
偏偏說得還有理有據,吐字清晰,女主人一時組織不好語言不說,連想反駁,也找不到插話的時機。
女主人轉頭,看見嬌嬌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,好像在判斷,自己的母親到底會怎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