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裏沒有小孩哭聲,隻有爭吵聲。
楚熹皇何許人,直接吩咐:“快!踹門進去!”
跟在身邊的侍衛抬腳就是一踹。
不單單裏麵的人愣住了,連外麵的人都愣住了。
要楚傾珞怎麽說呢,那出生的孩子被江寒奕跟奴婢高高舉著,讓人琢磨不透這9是要幹什麽。
而江寒奕的目光掃視門外,可能因為心虛,將手快速放下行禮,“參見皇上,皇後。”
楚傾珞被人紮紮實實擋住,他壓根就沒有看到。
而奴婢一把抱住孩子,滿臉淚痕。
楚慕兒剛生完孩子,身子虛弱地躺在**,外麵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渾渾噩噩,不知真假。
隻有楚熹皇發怒。
“你這是幹什麽?”
“草民,草民想看看孩子。”
“胡說!”那奴婢抬頭,雙手緊緊抱著孩子,哭腔嚷嚷道:“奴婢求皇上做主,奴婢名嫿鵲,伺候三……小姐,今早小姐產子,老爺竟要殺子。”
身子朝她們跪下,邊說邊磕頭,“求求皇上救小姐,還有她的孩子。”
此話一出,楚熹皇火冒三丈,抬腳惡狠狠踹了江寒奕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
被踹飛的江寒奕撲棱在地上,痛已經震撼不了他的內心。
因為楚熹皇的挪動,迎著光,他一眼就看到高高在上的楚傾珞。
報應!
都是報應!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好好,皇上,”他斜眼看了那丫鬟,“不妨你看看那孩子再說。”
笑著笑著,眼角開始尿尿。
楚熹皇陰沉著臉,說到底楚慕兒是他最疼愛的女兒,縱然被貶為庶人,他也念及舊情,甚至還為她鋪墊後路。
畢竟一家人,哪能記恨一輩子。
雖然偶爾聽聞江寒奕對自家女兒不是很好,但始終還是慕兒自己選擇,他無權幹涉。
現如今,這人竟不珍惜二人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