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太監看不下去,低聲提點:“皇上,自從上次太醫說你傷了根本,萬萬不可再操勞過度。”
否則,這性命難保啊!
“皇上定要保重龍體。”
楚熹皇聽聞,嘩一聲起身,將台上的奏折一掃,氣憤指著殿外。
“朕也想保重龍體,你瞧瞧這幫老東西,一個兩個哪是省油的燈!”
太監臉色巨變,但好在這麽多年的伴君如伴虎,很快調整好狀態,“皇上,不若讓夙家幫忙?”
一句話點醒楚熹皇。
對啊,現在夙家是他的人。
“快,宣夙將軍。”
夙震山那老頭,他沒什麽話說,但夙寒華才剛上任,必定是軟柿子,夠他拿捏。
可殊不知,這夙寒華也不是省油的燈。
麵對皇上召見,夙寒華正在家裏帶娃,瞥了一眼太監。
“公公,你知道的,本將軍還要去帶兵,沒空,跟皇上說吧,反正過幾天本將軍也要回去邊疆。”
意思是,就算皇上想讓他幫忙整頓朝廷,他也沒有時間。
太監走出將軍府還納悶了,這將軍怎麽跟傳說的不一樣。
聽聞,將軍一生都在幫老百姓,可現在連聖上都不幫忙,真是太奇怪了。
楚傾珞一回去就發現臥室多了一個人。
“默一?”
“是,”沈陌玉大手一擦,他跟了一路,發現公主殿下竟沒有認出他,心裏說不上的難過,可此時不是講究兒女情長。
“公主,是我,此次前來是有幾件事跟你說。”
“西域皇不在西域,跑來跟本公主說什麽?”楚傾珞嘴上滿是嫌棄,但也坐下等待沈陌玉開口。
沈陌玉苦笑,假設不坐上這皇位,他也幫不了公主,不是嗎?
一切都是有因可循。
“公主莫要再打趣我,寧家那邊開始有動作了,說是要摔死那孩子,”他一說出來,楚傾珞緊促眉頭,她隻是在想,寧家人的品性還是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