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皇上的一紙命令,我沒有辦法抗拒否認。隻能硬著頭皮下跪謝恩。
這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,況且現在邊疆並不如從前那樣好鎮壓。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,他們的實力並不能確定。
當晚回去的時候,看到沈歸荑恬靜的臉龐,我的心裏突然出現了對她的擔心。
我這一走,定然會有人將重心放在她身上。她並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,我不知道她是否可以應對。
她對我說:“我會好好的。”我聽了進去,因為我也想她好好的。
但是我留了一手,在臨走前去見了見凝月。
凝月算是這麽久以來完整地經曆了我和她之間的事情的人。她對沈歸荑的態度也從最初的“花瓶庶女”變成了“將軍夫人”。
她說她能感覺到,沈歸荑像一支忍冬花一樣,堅韌不拔。
我想也是。不然這麽多次的危險,為何還沒有將她擊倒,她依舊堅定地站在那裏,仿佛我一回頭就可以看見。
是啊,我一回頭就可以看見她。
“您的意思是,這次您隻身前往?”凝月蹙了蹙眉,仿佛對我的說法有一些不認同。
“不怕,還有凝香她們,她們會跟著我去的。”我解釋了一番,卻見凝月的眉頭越蹙越緊。
我知道她的想法,無非是想勸我將凝香她們留在這裏,她跟我前去。可是她也應該知道,我最信任的就是她。我相信,有她在,沈歸荑應該會安全一些。
她沒有說話,隻是轉過身去,開口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這代表她答應了。
那就好,沈歸荑應該會平安地等著我回來。
又一次整裝待發,我看著床榻之上熟睡的沈歸荑,心裏竟然不由得升起一股愉悅希望的感覺。我似乎越來越往我的未來靠近了。
走出王府後,我回頭看那宏大的紅門,心裏暗暗道:“等我回來,我會讓你成為誥命夫人,不再是以前的沈歸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