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第一次來南楚,沒想到是以這種窩囊的方式。
秦明隱將我帶到一個小院子裏關著,又派了兩個人守著我,他便先離去了。
待到午飯時間,院子裏又來了一個女子,蒙著麵紗,給我送了吃食來。
不知為何,我總覺得那女子有幾分麵熟,可又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她是誰。且她又蒙著麵紗,我更難認出來。
想來也奇怪得很,我最近總是遇著麵熟的人,這個女子,還有小七……
想到小七,我心中不免有些惆悵。
蕭浮生特意在我阿娘的家鄉停留,又收了小七來,偏生小七生得與我又有幾分相似,他對我的態度,又那般奇怪……
難道小七,與我有著什麽血緣關係?是我從未謀麵的故人?
我思索間,見那蒙麵女子放下吃食,準備離開了。
我忙跑到她麵前,打量著她問:“姑娘,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?”
那女子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倉惶,忙搖了搖頭,一聲未答便離去了。
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竟也看出幾分相熟,可就想不起來她是誰。
那女子已然離去,我多想亦是無用,便一麵吃著東西,一麵觀察著這個院子,看有沒有什麽法子可以逃出去。
這院子倒是稀鬆平常,連圍牆都不過是普通院落的高度,隻是那兩個人一直在院中坐著,我一舉一動皆在他們監視之下,想要做點兒什麽,著實不容易。
毒?
我雖想到這個法子,身上也有蕭浮生給的一些毒藥,但卻找不到機會給他們下毒。
我這毒可以下在吃食中,也可以抹在匕首上,但哪種法子,以我現在這點微末的本事,都是完不成的。
秦明隱說過,他教我的每一樣東西都有破解之法,想來也告訴過這兩個人……
我思來想去,在吃食中下毒是行不通了,隻有匕首,還有一點成功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