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”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苦笑著道,“你知道王府讓我明日去尚書府道賀,你也知道長姐必會為難我。所以爹,你特意讓我回來一趟,就是提醒我明兒在長姐麵前,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,聽之任之發夠了脾氣,再若無其事地回王府是嗎?”
我爹顯然有些心虛,哼了一聲沒有說話。
我又苦笑幾聲,喉嚨裏哽得難受,看向祠堂的方向,鼻子更是酸得厲害:“娘,您看到了嗎?女兒如今,過得就是這種日子。”
我說罷,也不再聽爹說什麽,又深吸一口氣,恢複了冷靜。
我對著爹行了禮,道:“女兒特來恭賀二哥,禮已帶到,女兒先告退了。”
從侍郎府回去後,天色便已經不早了。
可我早已聽聞曾尚書一家回來了,蕭浮生卻遲遲沒有回王府,我的心不禁又懸了起來。
不知道蕭浮生怎麽被為難了,竟然到現在還沒有回來。
莫不是曾尚書下手太狠,直接要了他的命?
若真如此,我怕等不到聖上審丟城池一事,便要丟了命了。
我雖曾想過,若蕭浮生死了,我成了寡婦,會不會過得安生些。
如今回侍郎府走上一遭兒,我便知道,這決計是不可能的。
有蕭浮生在,我或許還能靠著他躲過些算計;若沒了他,怕是長姐一句話,世子妃便能將我送去受死。
我越想越怕,甚至想著,要不要現在就去尚書府探探情況,好在玲瓏將我攔了下來。
我心驚膽戰地等了半夜,終於見蕭浮生回來了。
蕭浮生回來時,走路仍有些不利索,此前受的刑傷還沒好全,此去又不知道經曆了什麽。
我忙去端了熱水來,一邊給他寬衣一邊問:“他們對你做什麽了?為何這麽晚才回來?”
蕭浮生給我大致講了下,這一路發生的事情。
出發之時,我長姐便鬧了些幺蛾子,說那馬車不太舒服,讓蕭浮生去東邊集市給她買幾個軟枕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