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遠遠地聽著,爹讓二哥放心,一定會救他回來什麽的,大哥也在一旁連連附和。
我腦子突然有些清醒了,爹如果真要救二哥回來,勢必要在朝中打點,蕭浮生莫不是抓住了這個機會,想對付我爹?
我正想著,突然見一輛馬車在不遠處停下,待馬車裏的丫鬟跳下來我才發現,那是長姐身邊的丫鬟。
果然,長姐由她扶著下來,一隻手撐著腰,滿臉不悅地走了過去。
剛到二哥麵前,她便狠狠地甩了二哥一巴掌。
不知道女子懷孕後是不是都愛甩人巴掌,采薇如是,我長姐亦如是,我分明記得她以前並沒有這麽愛甩人巴掌的。
我二哥被她一巴掌打懵了,捂著臉道:“沈詩雲,你要做什麽?”
我爹和嫡母也被她嚇著了,皆目瞪口呆地看著她,隻有大哥輕輕拉了她一把,溫聲勸解著什麽。
“怎麽,我打你不得了?”長姐冷哼一聲,“你禮部這官職怎麽來的,還用我提醒你嗎?我犧牲這麽大捧你上去,你就這點兒出息?在女人**被抓了,還判個流放……”
長姐說著又冷笑一聲,看向我爹道:“爹,這沒用的東西,你當真還要救?”
長姐儼然一副不顧人死活的樣子,說這般私密的話,也絲毫不顧及,聲音大得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圍觀的百姓自然也跟著議論紛紛。
長姐又吼道:“閉嘴!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們!”
幾日前長姐在茶館鬧那一遭,雖沒惹到衙門裏去,卻也傳得沸沸揚揚。許多人都說長姐嫁給這自己公公後,被刺激的瘋了。
如今,無人再敢惹她。
百姓們紛紛閉了嘴,識趣的便都轉身離開了。
我二哥仗著父親寵溺,說不過長姐,便對父親告狀:“爹,你看她……”
話沒說完,又被長姐甩了一巴掌。
“你再說一個字?”長姐狠狠地瞪著,愣是嚇得二哥不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