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住的房子還回去了……暫時沒有地方去,知景哥心好就讓我暫住他家,雲小姐你千萬別誤會,要是惹你不開心的話我可以馬上搬出去。”
這委屈又堅強的調調,別說男人,就是她看了也得迷糊。
雲淺嘴邊的“好啊”還沒說出口,另一道強硬的聲音就先橫進來,“搬什麽搬!”
江婉很快就走過來,那感覺像是特意來給陸盈盈撐腰。
“盈盈啊,你可千萬別管別人說什麽,阿姨心疼你,你留在這兒還能陪陪我,昨晚不是還說要教我做曲奇餅幹?”
哦,是昨晚就來了。
雲淺微不可見地挑動眉毛,沒說話。
江婉單手接過陸盈盈手裏的盤子,挽著她,不滿的眼神從雲淺身上一掃而過,“像你這麽懂事能幹的姑娘,以後嫁到誰家都是他們的福氣,不像有些人一天到晚拋頭露臉,還好意思說別人。”
“阿姨,雲小姐沒有……”
“行了我們不說她,跟阿姨走,該吃飯了。”
等兩人親密無間的去了餐廳,宋知景才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蹦出來,好聲好氣的跟她解釋,說辭和陸盈盈剛才的差不多。
“小淺你別跟她計較,這姑娘單純,沒有壞心的。”
沒有壞心?
要不是雲淺看到了那個女人離開前得意的小眼神,估計就信了。
她沒多說什麽,等其他人都入席才默默跟著落座。
上首位坐的是宋知景的父親宋遠山,五十三歲,依舊烏黑的頭發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,侃然正色的說完幾句客套話,看了眼時間,微微皺眉,“修衍這孩子,怎麽還不來?”
沒有人回答。
再不來也得等,他是今天最重磅的客人。
雲淺低著頭,垂放在腿上的手輕輕敲打著節奏,宋知景察覺到小聲問她:“小淺,你很緊張?”
“我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