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和趙愛坐在車裏,目光不約而同的盯著前方那輛悍馬,神情嚴肅。
“你說,墨總應該不會把淺姐怎麽樣吧?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但看表情真的好生氣,我剛才嚇得話都說不出來,淺姐能應付嗎?”
“不好說。”
“……”
趙愛轉頭瞥了青青一眼,嘖了聲,“你說點有用的行嗎?六個字沒一個有用的。”
“哎呀。”青青伸手戳她的腦門,“你沒覺得淺姐和墨總之間磁場怪怪的嗎?”
她掰著手指頭,分析得頭頭是道:“如果說先前的樓總是單相思的話,那淺姐和墨總之間就是兩情相悅,淺姐那眼神都快拉絲了!至於墨總……”
“他肯定也在乎淺姐,不然那麽生氣幹嘛?”
“不是因為我們沒按時回去?”
“要是因為這個,難道不應該連咱倆一塊兒訓?”青青神色得意,“還不是因為看到咱們淺姐跟一個男人在一起,墨總才那麽生氣。”
“走吧,我們就不要在這當電燈泡了,讓我開開淺姐的好車!”
過了一晚,地上的泥路依舊軟,青青試了好大一會兒,輪胎都快轉出火星子了才把車挪出來。
車輛從旁邊開過去時,雲淺瞳孔瑟縮了一下。
很快就重新低下頭,不說話。
這是他們冷戰十天後的第一次見麵,好比一場無聲的對峙,仿佛誰先開口,就會失去主動權。
男人灼灼的目光鎖定在她身上,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在這逼仄的空間裏籠罩著她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“雲淺。”
他低沉聲音響起,聽不出情緒的,“昨晚睡得還好麽?”
雲淺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了一下,看著自己的手指,“還行,墨總休息得怎麽樣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……”
她說,好像不太好。
墨修衍無疑是帥的,外在條件能打到九十九分,再加上他獨一無二的氣質,即便滿身泥濘,也像極了征戰沙場的將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