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下,雲淺疼痛難耐地嘶了一聲,脖頸不受控製地仰起,又彈回**,她瞪著他,然後抬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。
墨修衍低頭,女人滿臉憤然,眸底深處還有一絲委屈。
“你壓到我腿了!疼!”
“怎麽沒疼死你?”
“……”
話雖這麽說,男人還是不動聲色地把力量轉移到了手臂上,撐在她的身體上方,濃鬱的目光仿佛裹挾著黑霧。
她現在的樣子,哪有一點做錯事的自覺?
反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雲淺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,眼裏光芒閃動。
猛地蹭起來摟住他的脖子,又咬。
他沒動。
“這都已經十天了,我明明給你發了好幾條信息,你都不理我,還好意思罵我!”
“我昨天雖然沒有報平安,但是山裏沒信號你不知道?”
“我手機丟了,腿還受傷了,要不是遇到樓謹言我都要死了,你還吃飛醋……”
墨修衍感覺麵前不是一個女人,而是一個暴躁憤怒的小狗,在他臉上亂啃亂咬,下巴、嘴唇、喉結、耳垂……
沒有一個地方逃脫。
說不上疼,反而酥酥麻麻。
那股子癢……癢到了心裏。
他眸光深諳,抬手摁著她的後腦勺把人壓向自己,深深地吻過去。
唇齒廝磨間,雲淺的掙紮和聲音都被漸漸淹沒,一點點淪陷在他的進攻和占領裏。
過了好久,墨修衍退開。
看著她被吮得紅潤飽滿的嘴唇,忍不住輕輕啄吻過去。
雲淺呼吸不定,白皙的手臂還勾在他的脖子上,情不自禁用力往前勾了勾,明顯不滿足於這種浮於表麵的親吻。
但這個壞男人偏不如她的願,發狠地吻她一下後,就順勢把她按回了**。
他退開得幹淨利落。
“……”混蛋。
墨修衍閉了一下眼睛,眸裏有紅血絲和灼熱,讓他的瞳仁看起來越發深不可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