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分鍾後，閔煙站在辦公桌前，一身銀色的職業套裝，將她身材襯得越發高挑筆挺，一絲不苟的精英氣質。
她低著頭，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麽用？”
雲淺雙手抵著額頭，指腹一下一下地敲打，仿佛這樣就能想到一個萬全之策。
好一會兒，她沉沉舒了口氣，抬眸，“我很想知道，母親遠在M國，為什麽知道你的調查進度，又是怎麽把手伸那麽長，讓人來你手裏把資料都拿走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
閔煙看著她眼裏的鋒利，臉色微微蒼白。
她咬咬牙，“之前夫人有打過兩次電話給我，但她隻是詢問你的情況，還讓我好好幫你的忙……至於她派來的人，我沒見過。”
幾個彪形大漢，明顯都是訓練有素的保鏢，由不得她給不給。
雲淺笑了一聲，“她還真是全方位關心我。”
閔煙沒答話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的錯。”
她轉眼看向窗外，日光明媚，偏偏現在太陽所處的位置，讓整棟墨氏大樓都處於陰影裏，這樣的反差下，辦公室裏的陰暗就更加攝人心骨。
“我本來不想對宋家趕盡殺絕的，但是現在那些證據都落到了母親手裏……”
“宋氏真的要完了。”
女人的聲音很輕，仿佛一出口就融化在空氣裏。
閔煙看著她，精致的側臉逆著光，陰影將她的五官照得半暗半明，說不出含著什麽情緒，有無奈，也有悵然。
“也好。”
雲淺垂眸，“這下宋振華應該藏不住了。”
——
沒過兩天，陳氏宣布和宋氏終止合作，並且宋氏因為違背合約，要向陳氏支付百分之二十八的違約金。
一時之間，圈內圈外嘩然一片，宋氏兩麵三刀的騷操作也被挖了出來，經過媒體和營銷號的渲染，穩居熱搜第一位。
雲淺正看著網友的熱議，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