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一會兒,女人娉娉婷婷的身影從樓梯上下來,吊帶睡衣,米白色的毛毛拖鞋,走路時修長的美腿隨著走路的動作若隱若現,肌膚細如凝脂。
她走過來就徑直坐進他懷裏,雙手套上他的脖子。
“吵死了,本來昨天晚上就沒睡好。”
委委屈屈的腔調,儼然一副撒嬌做派,墨修衍瞥了她一眼,順著話道:“那回去接著睡?”
雲淺一僵,轉眼就若無其事的搖搖頭,“醒都醒了,不上班麽?”
“嗯,雲設計師昨晚太辛苦,給你放假。”
“……那你也得上班。”
“不上,陪你。”
“……”
雲淺窩在他懷裏,低頭齜牙咧嘴的罵了幾句,抬頭時笑得像朵花兒一樣,“那你可真是太好了,墨、總。”
看來這男人是打定主意想晾著她,他明白一旦去了公司,自己就有辦法套出他的動向,想知道他會怎麽應對宋氏並不是難事。
不過這重要麽?
耗著就耗著唄。
她又氣又無可奈何,隻能把無辜無知的形象一演到底。
中午墨修衍做的飯,雲淺洗碗,如果忽略倆人偶爾饒有深意的眼神,倒真不失為一對和諧匹配的神仙眷侶。
吃完飯後,墨修衍回到書房裏處理工作。
雲淺坐在客廳沙發上,裝模作樣的拿著一本書。
眼神時不時往某個方向瞥一眼,心裏的問題一個接一個,他現在在做什麽?是不是在安排怎麽挽救宋家的損失?會不會聯係宋振華?
想一千道一萬,不如親眼所見。
她咬了一下嘴唇,扔下書起身走過去。
雲淺躡手躡腳地打開書房門,男人清冽的嗓音頓時流瀉出來,標準的倫敦腔,比說國語時更加多了兩分醇厚和磁性,聽得人耳根發麻。
她還沒進去,辦公桌後的男人先抬起頭來,眸光深邃,帶著慣有的洞察和銳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