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衍沒有再給她開口的機會,伸手將她摟近,低低地聲音像是在安慰,“睡吧,夢裏什麽都有。”
雲淺:“……”
她閉上眼睛,心裏百轉千回。
不管墨修衍最終會不會出手,這次宋家的危機,都是引出宋振華的絕佳機會。
窗外月明星稀,月光穿透渾濁的夜色滲進房間裏,清晰地映照著**相擁而眠的男女,看似歲月靜好,畫麵溫馨。
難以形容的纏綿悱惻,偏偏又——
同床異夢。
什麽時候睡著的不知道,第二天早上,雲淺是被一陣門鈴聲吵醒的,她皺著眉睜開眼睛,旁邊的位置已經沒了人。
收拾好起來,樓下的沙發上坐著……
一、二、三個人。
雲淺不動聲色的挑了一下眉,這倆人來得怪整齊,就是不知道,有沒有事先商量過?
她站在樓梯轉角處,沒再繼續下去。
“怎麽,專程來我這兒喝茶的?”
好一會兒都沒有人吱聲,墨修衍先開了口,他兩腿分開坐在沙發上,深藍色的家居服領口微敞,自成一派的冷峻氣場。
“有話就說,不要浪費時間。”
朱黎坐在左側方,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他喉結上的牙印。
心裏甚至忍不住想,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樣嗎?
那個女人……
還在這裏嗎?
她狠狠地閉了閉眼,壓下心裏的燥火,啞聲道:“修衍,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單獨跟你談。”
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,點頭。
轉眸看向另一邊,“你呢?”
這種態度,擺明了相當敷衍,宋知景甚至覺得他下一句開口會來個“誰先重要誰說”。
但不說不行,宋家經不起等。
“哥……”
宋知景壓下心裏的憤恨,組織措辭道:“我爸這兩天因為公司的事情焦頭爛額,他想讓我問問你,能不能聯係到爺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