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淺今天穿的襯衣套裝,雪紡料子,胸前的蝴蝶結輕輕一拉就散落開來,連帶著她兩鬢的發絲一起掉落下去,落進墨修衍的脖頸裏。
他呼吸一直,眸裏的洶湧開始燃燒。
“然後,怎麽做?”
沙啞的聲線仿佛帶著莫名的蠱惑了,雲淺波光流轉的眼眸看著他,低聲道:“你問我?”
“嗯,不是你賠罪?”
“……”
她什麽時候說了?
雲淺撇撇嘴巴,但想到自己也有事問他,下一秒雙手從他的脖頸後方緩緩摸到前麵,到耳側,捏著柔軟的耳垂把玩,嗓音像極了動情的女妖精。
“那你想讓我從哪兒開始?”
“這裏?”
“……”
“還是這裏?”
她第一下吻在他的下巴上。
第二下——
順著下頜線往後方遊移,輕輕的吻和灼熱的呼吸,同時落在耳尖上。
雲淺明顯感覺到下方的身體僵了一下,她揚起嘴角,原來耳朵是他的敏感點啊。
“墨……唔。”
剛開口一個字,男人猛的抬手扣住她的後腦,深吻過來。
她見過他很多麵的樣子,卻最愛他情欲上頭時野性十足的樣子,性感得要命!
墨修衍的吻仿佛帶著火。
來勢洶洶。
他摁著她的腰塌陷下去,朝著他的方向。
雲淺一直知道這男人體力很好,但沒想到會好到這種程度,他好像要把這半個月欠缺的全都補充回來。
車裏施展不開,一次就氣喘籲籲。
結束休息片刻,他用西裝包在她身上,抱她進去。
在一樓沙發,不知道怎麽又開始接吻,而後一發不可收拾。
到徹底結束,雲淺隻覺得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,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仰,眼尾有淚不受控製的流出來,她已經變得不是自己了。
——
淩晨一點,雲淺毫無睡意。
她轉頭看向旁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