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帶著酒香味的呼吸就在耳畔,雲淺感覺有一股涼意順著脊椎往上攀爬,直擊天靈蓋,她半晌才閉上眼睛沉了一口氣,淺笑著轉身,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往外推——
推不動。
她笑容不變,“表哥,真巧。”
“巧?”
墨修衍近乎壓迫的將她控製在洗手台和自己身體之間,右手懸空,手機在他掌心漫不經心的把玩,深眸裏卻是幽暗的利光,看著她,“我以為弟妹跟到這兒來是想繼續勾引我,跑什麽?”
不跑等什麽?
就你這發瘋樣兒,等下就要被捉奸了。
雲淺對他這完美的誤會暗暗翻白眼,目光掃過他手上的手機,“外麵人多,在這裏剛好。”
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,本就近在咫尺的距離更加染上一層曖昧,“或者我們換個地方怎麽樣?我跟這家酒吧的老板娘有些交情,辦公室?”
嗬。
玩兒的還挺花。
墨修衍緋紅的舌尖從牙齒上掃過,低著眸,陰影掩蓋著他深邃的瞳仁,看不出什麽情緒。
半晌,他突然抬手勾起她的腰往上一提,嗓音裹挾著嘲諷和狠氣,“就在這兒。”
話落,吻砸下來。
雲淺被迫仰起頭,醇厚的酒香味竄入口腔。
沒穿外套,她身上隻剩一層薄薄的白色連衣裙,看似簡單,兩側腰部卻有小心機的開口設計,此時男人的大手正好握在那個位置,他掌心的滾燙仿佛在灼燒她。
她脖子幾乎彎成九十度,心裏隱隱有些發慌。
“墨修衍……”
公共洗手池,宋知景走過來就能看到。
男人退開一寸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上露出的皮膚,隻覺軟滑得不可思議,他虎視眈眈的眼神,“膽子不是很大?”
“……”
這也要逮著機會嘲諷她?
墨修衍懶得跟她多扯,隨意把手機一扔,俯身攏著她的雙腿抱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