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景直覺他們在打啞謎,卻怎麽也猜不到這事兒能跟自己扯上關係,隻以為是哪個不認識的富家千金。
他嗬嗬笑了兩聲,“哥,什麽樣的野貓也逃脫不了你的手掌心啊,怎麽不帶過來讓我們認識認識?”
“跑了。”
“啊?”
居然還有女人不給墨修衍麵子?
宋知景心裏生出好奇,感覺剛才的女人和昨天晚上是同一個,正想著怎麽仔細問問,手機突然收到一條信息,他看一眼就神色緊張的站起來。
“哥,你們慢慢玩,小淺說她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,我得去看看。”
墨修衍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“她沒說哪兒不舒服?”
這個……
“沒說。”
宋知景還覺得他是關心自己未婚妻,有點高興,“哥,過幾天小淺就要搬去墨氏聯合辦公,到時候還麻煩你多照顧她點。”
和墨氏的合作是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,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更為了拉進和墨氏之間的距離,宋知景主動提出盛景的設計部權全配合,為期三個月。
墨修衍眉梢輕挑,舌尖從唇角受傷的地方頂過。
笑笑,“你放心,我一定幫你好好照顧。”
宋知景心滿意足的離開,自然沒看到身後兩道同情的目光。
“這年頭,第一次見自己把綠帽子越戴越穩的。”席凜悠哉哉的搖搖頭,風流多情的眼眸繼續在燈紅酒綠的暗光裏尋找目標。
沈穆對這裏的女人都沒什麽興趣,端起酒杯和墨修衍碰了一個,似笑非笑。
“你這算什麽?背刺?”
“不算。”
墨修衍搖晃著酒杯,通透的**在杯壁上流竄而下,燈光穿透過來,襯著他臉上的神色諱莫如深,“算替天行道。”
他想到女人那並不清純還硬裝腔作勢的樣兒,就忍不住想將她身上的皮都撕下來。
——
雲淺在停車場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宋知景,他沒發現她,低低的聲音打著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