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來,到底是怎麽回事,他說得是真的嗎?”
徐父徐母麵色變得格外難看,看向厲思晨的眼神中也帶上了質疑的眼神。
徐來沒有吭聲,他之前本沒有打算將這種事情告訴二老。
畢竟,決定應該由顧漫漫自己來做,而非旁人替她做出一個決定。
隻不過,眼下二老明顯將一切的責任都怪罪到了徐來的身上。
厲思晨隻覺得本就應該一人做事一人當,他沉默了一陣,開口道: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,混賬!”
徐母突然落淚道:“我們當你是真的心疼漫漫,才總來照顧她的,我們不接受你這個罪魁禍首假惺惺地賠罪!如果不是你,漫漫怎麽可能受那麽多年的苦!”
“我知道我對他有愧,但如今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”
厲思晨突然開口道:“陸之遠,孩子究竟是誰的,你清楚,我也清楚,既然如此,你又為什麽還要來這裏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如果你覺得保證書還不夠,我不介意再將你送進去一趟,正好,和你的老婆做配。”
如果說誰沒有資格來陪顧漫漫,厲思晨的名字或許會在其中,可陸之遠也同樣如此。
陸之遠擺明了要拉著厲思晨一起下水,厲思晨偏偏不如他所願。
他站起身,將懷中的顧團團暫且交給徐父與徐母二人,隨後走到陸之遠的身旁,壓低聲音開口道:“如果你還有一點腦子的話,你現在應該趕緊滾,否則,我們可以一去警察局中走一趟,你覺得怎麽樣?”
陸之遠吞了口口水,表情之中明顯帶著恐懼。
可是很快,他便又回過了神,挺直腰板道:“你別以為嚇唬我就能…就能得到你想要的,我又不是被你給嚇大的!”
拳頭很快就落在了陸之遠的臉上,周圍傳來了陣陣驚呼。
徐母皺了皺眉,開口道:“徐來,去把他們拉開,別在漫漫麵前鬧得這麽難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