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知道,其實你就是我爸爸。”
顧團團執拗地拉著厲思晨,眼底透著認真的神色。
“我是個小孩子,可是我什麽都知道的,我知道媽媽很辛苦,也知道爸爸不是故意不要我們的。”
厲思晨看著顧團團,難免有些心軟:“你很想讓我做你的爸爸?”
“因為,如果你做我的爸爸,媽媽會很幸福的。”
顧團團七零八落地將自己想說的話拚湊了出來。
“媽媽不會像之前那樣辛苦,也不用整天晚上都做噩夢。”
“噩夢?”
這倒是厲思晨第一次聽說噩夢的事情。
不過想來也是。
徐家畢竟注重隱私,哪怕是徐來,也不會在顧漫漫睡著的時候進她的房間,隻有原來同顧漫漫生活在一個房間中的顧團團知曉。
知曉顧漫漫曾經是如何輾轉反側,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淚流滿麵,醒來之後,她將臉上的淚痕擦幹淨,又再度成為一個誰也打不敗的顧漫漫。
厲思晨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心痛得無以複加。
他錯過太多了。
“媽媽說,她會夢到大海,所以我從來都不在媽媽麵前提起海邊,還有,大船。”
大船?
郵輪嗎。
厲思晨心中繼續想著,難怪上次邀請她參加郵輪上的慶功宴時,顧漫漫的神色會那麽奇怪。
她曾經一定還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等顧漫漫醒了,自己再好好問問她或者徐來。
“媽媽還說……”
“媽媽什麽都沒說……你如果再說,媽媽就沒臉活下去了。”
一道虛弱地聲音突然打斷了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的對話,厲思晨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猛地站起身子,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在**的顧漫漫。
她艱難地睜開了眼睛,手卻第一時間鬆開了厲思晨,反而向著顧團團夠去。
顧團團懂事地湊上前,將臉靠近了顧漫漫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