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機…”
同樣的機票。
沒錯。
祝笙笙確實也購買了同樣的機票,他們兩個人都行程差不朵,玉佩可能確實在那個時候被人偷了。
祝笙笙從小就和自己母親的關係好,知道玉佩就是厲家的信物再正常不過,她偷玉佩,隻怕就是為了冒領當年的身份。
隻不過,她並不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麽,所以漏洞百出。
自己更是隻認玉佩不認人。
真可笑。
厲思晨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。
“對不起,在莫蘭島上的時候,我不是故意欺負你的,我那時候有些神誌不清了,甚至不知道怎麽去到你的房間的。”
顧漫漫冷漠地盯著厲思晨,開口:“大哥說,人在神誌不清的事情,做不出那種事情。”
厲思晨:……
“他難道試過?”
顧漫漫不由紅了臉:“他怎麽可能試過!”
徐來的正經,是人盡皆知的,他不近女色,從業這麽多年,一丁點的花邊新聞都沒有。
所謂的競爭對手,挖了他這麽多年,可是他的生活軌跡,幹淨得不像個人類,最終連被花錢請來的私家偵探都低頭向徐來道歉。
這種人,怎麽可能去試那種東西。
“他沒試過怎麽知道?”
厲思晨咬定了徐來無法證明那天晚上的事情,眼見顧漫漫覺得他胡攪蠻纏,臉上露出了怒意,厲思晨忙不迭換了一副表情道:“不過,無論是因為什麽,我都真切地傷害了你,我應該同你道歉的。”
“至於團團……你當時答應了來做親子鑒定,是不是證明,你心裏其實也有我的位置?”
有他的位置嗎?
顧漫漫盯著麵前的人。
厲思晨眼底的烏青,她看的真真切切。
他一定在這裏等了自己很久。
可是……
在顧漫漫收回視線的時候,卻突然發現,門口的顧團團好像不見了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