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我真的不大理解江逸的腦回路。
亦或是該說,我可能從來都沒理解過。
“不去,我已經跟學長說好了,要去他工作室。”
其實我跟鍾慕言壓根沒說好,但此時此刻拿來做現成的借口確實再方便不過。
“已經決定了嗎?”江逸倒是沒有想象中被拒絕之後的不快,“你倆薪酬待遇各方麵都談妥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
這也不算說謊,我原本就在考慮海城那個職位。
如果不是生日那天峰回路轉,此時此刻說不定我已經在辦入職手續了。
不過眼下情況對於結果也沒有太大影響,蘇靈被關,25歲那個致命節點徹底翻篇兒過去,剩下的主動權泰半已經在我手裏。
眼下萬事俱備,隻欠一個表彰。
學長的工作室是合夥人製度,除他之外還有個神秘股東。
我的身價越高口碑越好,他就越不容易為難,也容易替我爭取到一個不錯的價碼。
娛樂圈的恐怖我已經見識到,斷然不會再輕易嚐試,去海城就職是最好的出路。
隻是不知道跟林沐陽這場莫名其妙的緋聞會不會影響到評獎的進度,如果會,那真是得不償失。
思及至此,我莫名有些煩躁。
江逸也沒有說話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這段婚姻眼下也是雞肋得很,食之無味棄之可惜。
明明可以一拍兩散各奔東西,偏生因為各種原因卡在這裏不上不下。
江逸擺明沒有跟我立刻簽字離婚的打算,我雖然暫時需要這段婚姻打掩護,但不代表什麽事都要圍著他轉。
商洽會的很多外商還沒離開北市,我準備找點事情來填補空檔。
從醫院離開的時候,江逸沒有強行送我,我自己去停車場開車,就接到個陌生來電。
猶豫著接起,就聽對麵有個略略耳熟的聲音道。
“是餘小姐嗎?如果有空,麻煩來一趟隊裏,有點事情需要你最後簽字確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