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養了兩天,我就出院了。
這兩天裏,江逸和我誰也沒有再提敏感話題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心照不宣即可,沒必要把話說得太直白。
雖然我不知道他在我爸媽之前幫我掩飾身份的目的為何,但這個結果目前至少是我喜聞樂見的。
揭穿身份這件事,如果前期鋪墊得足夠充分,那麽那一日真正到來的時候,衝擊力會小很多。
這幾天那些斷斷續續的回憶片段無一不在證明,我爸似乎才是前世很多問題的根源。
別的不說,就憑他是前世車禍之前最後一次見我的人,這關係就很難撇清。
我沒有辦法去證實是不是他給我的車動了手腳,如果前一世最後害死我的果真是他,那我在有能力的前提下,一定會選擇報複,隻不過是以另外一種方式。
正如我爸之前所言,我這麽好的女兒就該是他生的。
還不是因為江家大爺的幾句話,搞得我身價水漲船高,所以他才對這個父親的身份與有榮焉。
那麽我隻有做得更好,身份揭穿那一刻,他才會更扼腕。
眼下我顯然還沒有足夠好,好到讓他掏心挖肺地痛徹心扉。
為了早日實現這個目標,我選擇了早點出院早點工作。
跟林沐陽那樁緋聞被無聲無息壓了下去,他經紀人原本打算選擇冷處理,但不知道是不是江逸施壓,於是最後還是出來澄清了下。
“是關係很好的姐姐,那天是姐姐生日,很戰友的一個擁抱。”
路人是健忘體質,可以一笑而過,但粉絲顯然不相信這套說辭。
我出院那天,有兩三個粉絲埋伏在門口。
這間醫院保密工作做得極好,再加上江逸之前關照過狗仔,所以我並沒有做好直麵質疑的準備。
“就是你纏著小沐?真不要臉,一把年紀還想吃嫩草,不嫌害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