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？懷孕？
付琛心裏暗自嘀咕，腦海突然浮現之前在醫院的一幕。
“有件事我的確疏忽了。”
付琛將隱瞞的事一一說出，“那天，她應該提前看了那份體檢報告，知道晚檸懷孕的事。”
“怎麽不早說？”
鬱衍語氣有一絲的責怪。
“怎麽？”
付琛隱約察覺到什麽，猜測道，“晚檸這次出事，跟她有關？”
鬱衍沉默著沒接話。
“哎呀，你倒是說啊。”
付琛忍不住起身，繞到他這邊，“怎麽磨磨唧唧，跟個娘們一樣……”
他突然停下，“傷到手了？”
鬱衍袖子被血染紅了大半，“怎麽還拖著……”
他推高袖子，卻發現手臂並沒有任何傷口。
“你把周大山怎麽了？”
付琛反應很快，“該不會把人搞死了吧？”
他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周淮安，“嗯？”
“留了他一條命。”
周淮安解釋道，“但也不能太便宜他。”
付琛沒再追問這件事，而是看向鬱衍，“老頭子讓你和南枝訂婚的事，你真要答應？”
他其實看不懂鬱衍，即便兩人從小就是傳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。
“你對晚檸，是喜歡還是占有欲，還是……”
他遲疑了一會，還是說出另外一種可能，“單純尋求刺激？”
“啪”的一聲，放在桌麵的文件被一把抄起砸向付琛。
“我靠！”
付琛反應靈敏，迅速躲開。
“我開玩笑的，你這麽較真幹哈？”
鬱衍斜睨了他一眼，“我也是開玩笑的，這玩意怎麽著都砸不死人。”
付琛，“……”
鬱衍起身離開時，被付琛喊住，“林伯母在晚檸的病房。”
“嗯。”
鬱衍多少能察覺到林雲卿對薑晚檸的偏愛，隻是想不明白緣由。
薑晚檸睡得迷迷糊糊，總覺得不安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