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衍本來在開會,被周淮安喊了出來。
聞言皺眉,“怎麽回事?”
“早上一撥人突然闖進來,目的明確,直接往周大山所在的地方去。”
周淮安微微低頭,“我們的人剛好換班,一個不注意就……”
鬱衍立在那,下一秒便轉身,“醫院那邊呢?”
周淮安還沒來得及開口,林深便急匆匆進來,“薑小姐跑了!”
鬱衍臉色沉下來,一副山雨欲來的壓抑。
“我真是小瞧她了。”
他咬牙道,“追!”
與此同時,城市另一邊,薑晚檸坐在副駕駛上,看著窗外低聲道,“什麽時候這麽有本事了,藏這麽嚴實。”
她剛剛看著司慎帶來的人進去,沒一會功夫周大山就被帶了出來。
“我也震驚。”
開車的司慎接話道,“沒想到這些人這麽有本事。”
薑晚檸扭頭看他,“不是你的人?”
“跟別人借的。”
司慎掃了眼身邊的人,“主動上門借給我的。”
薑晚檸沉默了一會,司慎身邊都是搞文藝的,很少會培養這樣的打手。
“是宋知許?”
“除了他還有誰。”
司慎開著車,試探道,“檸檸,照我看要不你跟他試試?到時候不合適再分開就好了。”
“瞎說什麽。”
薑晚檸不再看他,心思都在別處。
司慎看著她這副模樣,歎了口氣,“你啊,隻能被那人吃得死死的。”
車子在一處安靜的地方停下,薑晚檸解開安全帶下車。
周大山跟之前仿佛兩個人,麵黃肌瘦,走路還一瘸一瘸的。
“鬱衍夠狠,把人折騰成這樣。”
司慎看著周大山被血染紅的褲子,一下便猜到他遭遇了什麽。
薑晚檸上前,剛準備蹲下卻被司慎一把攔住,“保持點距離。”
他踹了周大山一腳,“說,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綁架檸檸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