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靜之愣了好一會,反應過來後鬱衍已經走遠。
他剛剛,是什麽意思?
周淮安和林深對視一眼,跟著離開。
付琛拿著病曆本剛準備出門,又看見鬱衍過來。
他心想,這人最近咋回事,三天兩頭就往這跑。
“你交代的事還沒辦好。”
付琛猜測他是關心事情進度,“這才過去了一天。”
“有別的事。”
鬱衍看了眼他手裏的東西,“你急著出門?”
“倒也不是很急。”
幾分鍾之後,付琛大聲道,“腎衰竭?”
鬱衍點頭,“幫南枝找找有沒有合適的腎源。”
“不好找。”
付琛直接道,“RH陰性血本就稀缺,整個海城都……”
他說著突然停下來。
鬱衍看了他一眼,“不會是她,其次,她和南枝也沒血緣關係,匹配上的概率不大。”
付琛沉默了一會,沒接話。
鬱衍離開醫院,坐在車子裏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是鬱知禮的電話。
他接通,“怎麽?”
“小叔,爺爺在寺廟附近的別墅鑰匙放在哪了?”
“找那個東西幹嘛?”
鬱衍捏著眉心,心裏一堆事煩著,“問問何嬸。”
“我問了,她說昨天還放在抽屜裏,今天就不見了。”
他最近約了一幫朋友去寺廟玩,想著到時候在別墅住一晚。
所以才找別墅的鑰匙。
“我在想是不是小叔你帶走了。”
鬱衍每天都要去寺廟參拜,偶爾也會去那住住。
“沒……”
鬱衍突然想到什麽,放下手看著窗外。
“你去別的地方吧,那暫時住不了。”
鬱衍掛斷電話,看向副駕駛的周淮安,“去調查下寺廟附近的那棟別墅是不是有人在那看著。”
那天他以為沒把南枝的人放在心上,卻沒想到老頭子的人也在那。
幫著南枝的人把他的人搞定,然後又帶走薑晚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