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晚檸身子抖了抖。
所以,這事還是沒瞞住。
她低著頭,始終沒出聲。
她的沉默讓鬱明謙更加的憤怒。
胸腔被怒意填滿,他忍不住抬起拐杖重重戳向薑晚檸。
後者沒想到鬱明謙會這樣,瞬間被推倒在地,狼狽極了。
“我還以為,是那個宋知許的!”
鬱明謙暴怒,一腳踹翻旁邊的花瓶。
“你居然耍我!”
花瓶倒在地上,瞬間碎開,碎片四濺,散在薑晚檸麵前。
“我……”
薑晚檸不知該如何辯駁,她如果說自己原本也不知道自己懷孕,鬱明謙也不會信。
他認定了自己是那種人,自己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都沒用。
“我當初真是瞎了眼,讓你留下來!”
鬱明謙緩緩上前,眼底閃過一絲狠毒。
他抬腳狠狠踩在薑晚檸的手,而剛剛的花瓶碎皮此刻正躺在她手下。
鬱明謙這樣一踩,薑晚檸雙手很快流出了血。
她臉色蒼白,死死咬著唇,不肯喊疼。
“倒是個硬骨頭。”
鬱明謙冷笑一聲,“隻是用錯了地方。”
他鬆開腳,垂眸看著地上緩緩流出的鮮血,腦海中突然浮現南枝的話。
隨後越過薑晚檸往外走,走到門口時吩咐道,“帶走一些她的血送到醫院。”
站在門口的管家聞言,忍不住往裏麵看了眼,果然看見地上的一灘血。
他愣住,沒想到鬱明謙真的會對薑晚檸下手。
“還有,不用幫她包紮。”
鬱明謙回頭看了眼,“讓她吃點苦頭,才能長點記性。”
不然,日後還敢惦念不該惦念的人。
管家不敢不從,點頭。
等鬱明謙離開後,剛剛站在一起議論的人探著頭往裏麵看。
“這……”
“薑小姐到底是犯了什麽錯,老爺要這樣對她?”
“誰知道呢,這好歹是養了二十多年的孫女,怎麽也下得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