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處傳來微微的刺痛,麻藥注射進體內,薑晚檸很快昏睡過去。
“南小姐?”
梁建成看向坐起身的南枝,疑惑道,“怎麽了?”
南枝看著睡在那的薑晚檸,嘴角譏諷地勾起,“真蠢。”
她掀開被子準備下來,被人攔住,“南小姐?你……”
“鬱明謙沒跟你交代嗎?”
她說話的同時已經走到了薑晚檸麵前,“今天不動手術。”
“可是你的身體?”
“梁醫生。”
南枝轉過身,嘴上始終掛著看起來不善意的笑,“你見過哪個腎衰竭的病人跟我一樣還能到處跑的?”
“你……”
梁建成眼底都是震驚,看著她,又看向躺在那的薑晚檸,“那你今天是……”
“我的目的隻是她而已。”
她話音剛落,一群黑衣人湧進來,擋在南枝麵前。
“你們……想要做什麽?”
“梁醫生,跟你沒關係的事,還是別管了。”
南枝笑著上前幾步,低聲道,“你隻需要記住,你一直在裏麵動手術就行。”
梁建成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人控製住,眼睜睜看著昏睡的薑晚檸被帶走。
“南小姐,鬱少他……”
走到門口的南枝回頭看了他一眼,鄙夷道,“你想用鬱衍來威脅我?”
“南小姐,你還是放棄吧。”
梁建成被按住,掙紮道,“鬱少已經讓人守在外麵。”
南枝聞言,絲毫不慌張,走到他麵前,“那你猜,鬱衍他,手段是不是比鬱老厲害。”
她說完便給人使了個眼色,薑晚檸被人扛在背後帶走。
南枝也跟著離開。
一群人從樓梯離開,很快便沒了蹤影。
“媽,那是……”
不遠處的鬱知薇下意識捂著嘴,另加一隻手指著剛剛消失的那群人,“護士不是說南枝和薑晚檸在動手術嗎?怎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