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嗤笑一聲,“其實他壓根沒愛過你,是嗎?”
“住嘴!”
南枝被刺激道,完全失去了理智,大聲道,“賤人!三年前如果不是你刻意勾引,他早就是我的了!”
薑晚檸沒再說話,眼裏都是譏諷。
說再多也沒用,南枝陷在自己的世界裏,任何話都聽不進去。
“說話!”
南枝拍了拍薑晚檸的臉,“現在不說日後就沒機會了。”
“你想要我的命?”
“不然綁你來這玩?”
薑晚檸看瘋子的神情看著她,“你以為我死了你能將自己摘得幹幹淨淨?”
“自然。”
南枝笑著道,“鬱明謙承諾了,隻要我除掉你這個後患,他就會重新考慮……”
“南枝你是傻子嗎!”
薑晚檸大聲道,“你覺得鬱明謙是有多想不開,才會要一個手上沾了血的人當兒媳!”
“你害怕了。”
南枝聞言,臉上的笑意更深,“你害怕自己死了之後,我還能嫁給鬱衍,你嫉妒了。”
看著她篤定的模樣,薑晚檸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眼前這個人的腦子到底是什麽做的。
“哦,對了。”
南枝終於鬆開手,放開了薑晚檸,“看在你快死的份上,告訴你件事。”
她走了幾步,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。
“知道這是什麽吧。”
她走到薑晚檸麵前,輕聲道,“這是我爸和他另外一個女兒的親子鑒定。”
薑晚檸盯著那份東西,沒出聲,不知道南枝此刻拿出這個的原因。
“也就是溫婉淑一直在找的那個女兒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“你不知道吧,我找醫生要了你的血液樣本。”
薑晚檸聞言,被綁起著的雙手微微收緊,腦海裏有一閃而過的念頭。
“怎麽?還沒猜到?”
南枝手指撚著文件的一角,“其實我一開始沒想過往你身上猜,那次醫生說你的腎和我剛好配型成功,我才冒出這個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