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明謙壓根沒在意這句話。
或者說,他隻在意此刻被一個助理忤逆。
“好好好。”
鬱明謙抬起拐杖指向周淮安,“你好樣的。”
“他走了幾步回頭。
“回鬱家祠堂跪著!”
他可以暫時不動手。
但薑晚檸絕對不能輕易度過今晚。
“薑小姐,走吧。”
周淮安讓她先走,“等老板回來就好了。”
另外一邊的醫院。
鬱衍一行人在醫院的走廊等著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手術室的門打開。
“慧音,知薇怎麽樣了?”
梁慧音和沈詩雲是多年好友。
鬱知薇每次產檢都是她負責的。
“不是很好。”
梁慧音摘下口罩,“孩子沒保住,知薇情緒也不太好。”
“怎麽會這樣……”
沈詩雲往後踉蹌了幾步。
如果不是傅晏禮扶住,恐怕已經摔倒。
“滾開!”
她一把推開傅晏禮,“現在你滿意了!”
傅晏禮低下頭。
“這孩子生下來也沒有人愛,現在這樣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聲。
沈詩雲毫不猶豫上前甩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說的是人話嗎!”
傅家的人自然看不慣自己兒子被打。
一把將傅晏禮拉到身後。
“到我兒子幹嘛!是你大女兒推的不是嗎?”
她大聲道,“現在還想賴我們身上啊!”
其實傅家的人對這婚事也不滿意。
鬱知薇驕縱,娶回家也會鬧得雞犬不寧。
還不如趁此直接取消訂婚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取消了。
她說完便撞上鬱衍陰沉的臉。
“所以傅家是怎麽打算的?”
他冷笑一聲,“取消訂婚?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傅家真是兒戲。”
鬱衍看向身後的傅晏禮,“今晚的事情海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,一旦取消,鬱傅兩家都沒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