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鍾之後,宋知許到了鬱家祠堂。
他看見薑晚檸跪在那下意識上前。
隻是還沒碰到她就被攔住。
“晚檸是鬱家的人,做錯事應該跪著。”
鬱衍擋在兩人麵前。
“宋少不是說她是被冤枉的,證據呢?”
“小梁。”
他身後的人立馬上前,“這是酒店的監控視頻。”
沈詩雲聞言,眼底閃過一絲異樣。
“淮安。”
周淮安立馬上前接過手機。
一分鍾之後,看向眾人,“鬱小姐為了躲避傅少,失足摔下樓梯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沈詩雲率先上前搶過手機。
隨後用力摔在地上,“這肯定是捏造的。”
“我這還有備份。”
宋知許散發著篤定,“如果沈夫人覺得是假的,可以找專業機構鑒定一下真假。”
“這是我們鬱家的事,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管!”
沈詩雲的反應引起了大家的疑惑。
鬱明謙上前道,“詩雲,你的心情我理解,隻是現在畢竟證據都在這了。”
“難道爸又想算了嗎?”
她指著薑晚檸,“我回來才多久,她就給我搞了這麽多事出來,這種人我們鬱家不能留!”
“詩雲,注意措辭!”
這裏還有外人。
自家人說這話傳出去不得笑死人。
鬱明謙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“你好歹也是晚檸的媽,整天把這話掛在嘴邊也不怕丟人!”
“我不要這樣的女兒!”
沈詩雲再也顧不上利禮儀。
“她這個人誰要就給誰,我一點都不在乎。”
“大嫂,夠了!”
一聲嗬斥聲響起。
“鬱家不是可以胡鬧的地方。”
沈詩雲這段時間做的事情放在鬱家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不允許的。
鬱安的離世。
讓所有人都對她和鬱知薇特別寬容。
以至於她現在越來越離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