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著半個時辰後,陸茗兒隻覺得後頸生疼,再加上一陣一陣的晃動,算是醒了過來。
蹙了蹙眉,她緩緩坐起了身,還未看清身在何地,就感覺到暗紅蟒袍男子冷厲的視線。
周身彌漫起了寒意,陸茗兒微微有些顫抖。
怎麽會是他…
剛才..難道是他救了自己?
兩人對視無話,車內一片靜謐,隻氣氛越發的凝重了起來。
這時,男子收了打量她的目光,緩緩開口,嗓音分辨不出什麽情緒:
“陸小姐,不知逃婚這欺君之罪,你有幾個腦袋夠砍?”
聽他清冷聲音點破,陸茗兒心一下便提了起來,手死死捏住了衣擺,強壓住顫抖,迫使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絕對不能承認。
“顧督公,您誤會了..”
話未說完,她垂下了眸子,避開他如利刃一般的目光,捏著衣擺的手心,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。
顧澈並沒捅破這謊言,隻沉默看著她,許久後才發出一聲輕嘲般的笑聲:
“好,既然陸小姐不曾逃婚,那本督親自送您回丞相府,也好成了這美事!”
冷厲如寒冰般的話,讓她如墜深淵,臉上佯裝出來的鎮定,終是皸裂開來...
她不能回去!絕對不能!想到此,她伸出顫抖的手,死死抓住了他的暗紅袖袍。
“不要,督公我不是逃婚,是庶妹騙我出來的!別送我回去..”
顧澈沒有言語,垂眸看了一眼她抓住自己袖袍的手,眸色微微變換:
“不回丞相府..”
他說著目光再次掃過她的眸,是看待獵物一般的眼神。
“也不是不行,隻是本督要你一樣東西!”
東西?陸茗兒抬眸詫異看著他。
他是東廠督公,大內太監總管,乾王勢力的第一人,自己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所謂嫡女,有什麽可以讓他惦記?
隻是若是能就此得了他的勢力相護,那自己這報仇的路,便會平順許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