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嬤嬤自然躬身應下,一抬手示意了身側的幾個內監。
兩個內監得了令,快步上前,就抓住了依尋居次纖細的胳膊。
見內監還真的敢抓住她,依尋怒瞪向了陸茗兒:“陸茗兒!你裝什麽大尾巴狼!明明就是你絆的我!
你這種玩意兒,難怪那幾個女人要害你!果然沒娘管束就是個惡毒的賤蹄子!不過看你這樣,保不齊你娘比你還不是東西!”
陸茗兒聽完這話,眸底蘊滿了怒火,她娘如何斷不是這個上趕著做妾的居次能罵的!
抽出被蕭長鈺握住的手,陸茗兒快步就到了她跟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”
聲音響徹院子,這一下用了極大的力道,不止依尋居次被扇的直接掉了顆牙。
陸茗兒也覺得自己的手,先是麻木,接著熱意襲來,沒一會就腫脹了起來。
蕭長鈺沒想到她自己上了手,那聲音極大,聽著就知曉定是用了全力,趕緊轉動了輪椅就到了她身前。
拿起那打的通紅的手,他蹙了蹙眉:“這匈奴女子果然皮糙肉厚...”
依尋聽完隻覺得有淚在眼圈裏晃動,她這麽愛這個男人,他怎麽就隻看的見這個害他的女人。
委屈湧上心頭,她淚珠子滾落了下來。
“陸茗兒,你等著,我要告訴父王!”
蕭長鈺聽完,終是把視線看向了她,隨後就輕笑了出來:“居次,本王王妃柔弱,你用這厚臉皮欺負她,還弄傷她的手,這掌嘴...”
他未說完,冷厲的眸子就看向了錦嬤嬤:“拿戒尺來!打爛了這張嘴!本王看這嘴日後會不會長記性。”
錦嬤嬤得了令,從房裏拿出戒尺。
依尋看著那黝黑的厚木板,瞬間傻了眼,這要是打在臉上,這臉可就毀了。
隻是還不待她再想下去,疼痛瞬間襲來。
還沒再罵出來,劈啪的聲音響起,她隻覺得嘴都疼木了,一股腥甜味道彌漫在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