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傳來巨響,陸茗兒微蹙了蹙眉,蕭長鈺才走,這居次就跑來生事了。
“陸茗兒!你是不是就想找不痛快?那破院子是給人住的嗎?”
不痛快..若說不痛快,似乎也是她先找不痛快的。
“居次,這話說的,本宮何曾找不痛快了?這府是你自己要進來的,府裏現下沒有空餘的院子,你若是不住也可以,後院下人房還有地方!”
下人房???依尋居次聽完被氣的渾身顫抖了起來,她可是匈奴最高貴的女子,居然讓她住下人房??
陸茗兒算個什麽東西?不過一個罪臣之女,都敢和她蹬鼻子上臉了。
她這麽想著,目光掃過的眼前的品茗院,隨即就笑了出來:
“我覺得郡主這裏甚好!要是您還不給我換地方,我就賴在這不走了!到時王爺回來了,定會覺得郡主連後院的事兒都撐不起來,不適合王妃之位!”
賴在這裏..陸茗兒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正眼看向了她:“好!既然居次喜歡..”
她邊說邊打量著依尋的表情,那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,還真是沒受過磋磨。
怎麽這才幾個時辰,她這嘴挨板子的疼就忘了...
“居次喜歡,待著就是了,隻是本宮也才搬來王府,這院裏東西也不齊全,居次愛待便待著吧。”
她說完,目光又掃了身側的錦嬤嬤:“嬤嬤給居次上杯茶。”
錦嬤嬤多精明一人,隨即應了下來,回了房裏找了找後,笑了出來。
等她把茶端著到了依尋跟前,放在石桌上後,依尋兩個眼珠子簡直都要掉下來了。
就見那放著茶水的碗沿凹凸不平,中間還有一道略泛黃的裂痕,而那碗邊還有些硌硌渣渣的東西,似乎陳年累月都不曾有人刷過。
“你!陸茗兒你居然敢用這東西給我上茶?”
陸茗兒挑眉看著她那因為憤怒而紅起來的臉,到底北狄寒冷,她皮膚不似越女細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