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他確實不認識,但那被泡在瓶子裏的鹿鞭,他可是認的清清楚楚。
母妃送這個過來是什麽意思?
他側頭觀察了一下陸茗兒,就見她那抹得意的神色還沒來得及掩飾。
這個臭丫頭...
彭掌事自然感受到了房裏不同尋常的詭異氛圍,隻想把東西扔在這轉身就跑,但他若是跑了,日後這日子看來也就不用過了。
斟酌了遣詞用句,許久後他才躬身行禮:
“王爺..太妃娘娘怕您公務纏身,傷了身子,便命奴才送了這些補身的藥。娘娘宮中還有事務,奴才..奴才就先告退了。”
他說完一副慷慨就義的感覺,待又行了一禮後,他便開始後退,想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。
誰知道他家王爺一會兒會不會因為這個遷怒他,畢竟王妃通藥理,這些個東西除了壯陽,好像也沒別的用。
好不容易他在蕭長鈺滿是寒意的目光中退到了房門處,就聽清冷聲音響了起來:
“彭掌事,這東西本王收下了,告訴母妃本王無事,順便去趟東廠,領五個板子,本王記得前陣子,你不小心打碎了本王的雀鳥圖杯子。”
雀鳥圖...陸茗兒強忍著笑意,卻有些同情的看向了彭掌事,他這可是無辜受了拖累。
“王爺,一個杯子而已,罰一個月銀錢便是了,五個板子也挺疼的呢!”
蕭長鈺冷哼一聲,這時候想做好人了?隨即看向了陸茗兒:
“那便依著王妃的意思,隻是王妃替人要了恩典...”
陸茗兒抽了抽唇角,緩緩就笑了:“到底是王爺大度,不忍苛待下人,再說了這鹿鞭酒專補腎氣,王爺用著也是有好處的。”
補腎氣...蕭長鈺聽完臉色明顯黑了許多,這個臭丫頭...
“行了,既然王妃都開口了,就這麽辦吧!彭掌事你先退下吧。”
彭掌事如臨大赦趕緊應下,轉身就跑了個無影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