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..流雲目光掃過陸茗兒,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,隻是他的主子放了話,他隻得遵從,應下後就出了房。
“茗兒,這戲可要做了!”
陸茗兒淺笑了一下,就聽他又開口說道:“本王日後不能長來,會安排顧澈給你傳話,但是...茗兒要記得,他的命在你之手...”
蕭長鈺知道,陸茗兒很聰明,隻點到這便夠了,他不願用顧澈身份接觸她,現下也是沒辦法,待淑貴妃事情解決了,就該讓顧澈離開了。
陸茗兒沒開口,隻點了點頭,這情如何她沒辦法,但到底顧澈的性命更重要。
“長寧知道。”
...
府裏的事兒,借著一眾小廝的口,半遮半掩的兩日就傳開了。
破舊院子裏
“你說什麽?那騷狐狸精被禁足了?”
高熱已經退了的依尋居次坐在破桌子前,滿臉的驚訝之色。
身邊小侍女點頭如搗蒜一般:“居次,是真的,剛才管家他們幾人說的,隻是為什麽不知道。”
依尋蹙了蹙眉,難道這二人真的如她猜想,麵合心不合?要不怎麽莫名其妙被禁足了?許久後她看向了小侍女說道:
“阿碧去打聽打聽,因為什麽。”
這叫阿碧的小侍女是依尋從匈奴帶來的,自是她的心腹,趕緊應下就跑去了下人院。
小廝婢女無事時,也常偷偷談論主子間的花邊,有那好事的,沒事便會打聽。
阿碧因著是匈奴人,院裏人都不接觸,此時直接打聽肯定不行,便蹲在了牆邊,聽起了牆角。
“姐姐,說說怎麽回事?好好的郡主怎麽就被禁足了?”
“那我和你說了,你可別往外傳!”
婢女趕緊應下,就聽另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:
“聽說是郡主給王爺下了藥,讓王爺不舉了,你沒看到今日太妃娘娘送來的東西,那鹿鞭老粗長的一根,泡了酒,看樣子這次是給王爺氣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