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進入衛生所以後就是一直在腳不沾地的跑前跑後。
起初薑誌澤還想幫忙,可趙鐵柱很直接一句話是,“你個孩子能幹啥?那邊抱著妹妹陪著你娘就行了。”
這個時候薑誌澤突然有一些出神。
這麽大了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麽關心自己的母親,哪怕是他的親爹,對劉春花也大多是不聞不問。
這一刻,他突然萌生了一種,這個人如果真做自己的後爹也行的想法。
畢竟,他真的對劉春花好。
怔怔出神時,趙鐵柱回來了。
他手上拿著一個肉包子,還有一小鐵盒米粥,憨笑著遞給薑誌澤。
“這個時候了,不知道你倆吃東西沒,趕緊吃一口吧。”
薑誌澤默默的拿過來東西,他沒吃相反先給薑如意喂了點吃的。
薑如意知道,今天這個衝擊對薑誌澤很大。
他不知道正常的男性應該怎麽對女性,趙鐵柱這種行為對他來說是一次很好的重塑三觀的機會。
一直到一個小時後,劉春花胳膊才被接上,其實事兒不大,就是脫臼了。
但是衛生所太忙,壓根沒顧上。
都處理好了,劉春花才歎口氣看著趙鐵柱。
“我今天不能去找你嫂子做毛豆腐了,可能得麻煩你回去說一聲。”
趙鐵柱點頭,“我明白,放心,我指定給你辦到咯。”
薑誌澤聽的稀裏糊塗,但是他也不想多問,隻是沉浸在今天這事裏無法自拔。
離開衛生所,劉春花氣衝衝的帶著人往回走,畢竟再怎麽也得找薑超把金鎖要回來,否則以後不說還不還給人家霍家,就是以後人家問一句都說不過去。
結果要進門的功夫,三個人就聽見一聲嬌嬌弱弱的呼喚。
“誌澤哥。”
仨人統一的回頭望過去。
馮楚楚一身白色碎花襖正在那笑意吟吟的。
相比較薑誌澤和劉春花的態度,薑如意倒是第一眼就看到她脖子上的東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