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劉春花根本不信。
要不是如意眼尖,恐怕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金鎖已經帶在了張鐵英娘倆的身上!
想到剛才的那一幕,劉春花忽然覺得很疲憊,她盯著薑超一字一頓地說,“都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,可我怎麽也沒想到你會把東西給了外麵的女人。”
她說的時候語氣極其輕,薑超想說話,可她壓根不給機會。
“老話說得好,事不過三,再有下一次,你為了外麵女人禍害家裏人,那我們就別過了。”
聽著這話,薑超有點傻了,“咋的,你還想離婚啊?”
劉春花猛地扭頭,“怎麽不能離婚?你想想幹的是人事嗎?”
或許是劉春花的眼睛太明亮了,一直理直氣壯的薑超竟然有了一絲尷尬。
可他向來習慣了淩駕在劉春花頭上,當下就口不擇言道,“就是真離了,你一個帶孩子的女人,哪個男人能要你?我告訴你,這輩子除了老子,不會有人要你這個比破鞋還爛的女人了!”
劉春花沒有任何憤怒,甚至還笑了笑,“那就試試,看看到底是誰後悔。”
她推門出去,和正準備進門的薑誌澤撞了個正著,薑誌澤眼神愣愣的,顯然是已經聽到剛才的對話。
“如果娘離婚,你打算跟著誰?”劉春花索性直接問了出來,真要走到那一天,薑誌澤遲早都要知道。
可薑誌澤嘴巴張了張,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,“我.....我不知道。”
劉春花沒強求,點了點頭直接回到自己屋。
屋裏,薑如意一直沉默著。
其實剛才聽到劉春花主動說起不過的話,她還很高興,可劉春花還是堅持帶著薑誌澤走,這就讓她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。
畢竟在她看來,薑誌澤實在沒有帶走的必要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讓我要他,但他到底是我生的兒子,現在已經有悔改了,就還得要。”劉春花疊好衣服,幽幽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