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薑超又去了張寡婦的家裏。
這兩人越來越明目張膽,薑超一有不順心的事就去找張寡婦廝混,就在兩人幹柴烈火如膠似漆的時候,幾個身影出現在了張寡婦家的門外。
“春花,你帶我來這,是想?”領導皺了皺眉,白天劉春花說會讓她親自看看,她還以為是薑超的承認信或是悔過書一類,可如今這架勢,分明是抓奸。
“抱歉領導,我知道這種事不該汙了您眼睛,可是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,他日日鬼混還在外麵顛倒黑白,現在全村都覺得是我不守婦道,我隻能用這種笨法子。”
“沒關係,我能理解。”她在婦聯待這麽久,什麽人模狗樣兒的事都見過了,當下就在薑誌澤的接應下,和劉春花一起進了院子。
屋內,張寡婦還在浪叫,“死鬼,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嗎?就是你這一身使不完的牛勁,可惜啊,劉春花沒這個福分享受到,隻能便宜我了。”
“好,便宜你,都便宜你。小爺把你伺候的舒服嗎?”
“嗯,舒服。”
屋內的對話不堪入耳,即便劉春花早有準備也還是白了臉。
知道薑超在外麵亂搞是一回事,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,她腳步踉蹌兩下,被身旁的婦聯領導扶住,“沒事,別灰心,先辦正事要緊。”
見過這麽無恥的人,她也不再手下留情,當即上前敲門。
“砰砰”兩聲響,嚇的正在興頭上的薑超差點萎了,他猛地掀開被子,張寡婦也從他懷裏爬出來,“誰啊。”
“同誌,我是來走訪的,麻煩你開下門。”
“走訪?”張鐵英愣住了,這麽晚了還走啥訪,而且她現在這情況也不適合走訪啊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已經睡了,要不你明天再來吧。”
領導冷了臉色,“同誌,事關重大,如果你不開門的話,我隻能讓人去請你們村委會書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