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娘。”
薑誌澤之前是不爭氣,張寡婦和馮楚楚隨便說幾句話就能把他給糊弄了,可這段日子下來,誰是親誰是遠,他還是看的出來的。
“不過娘,你和爹真要離婚了,那以後我們住哪?”
薑誌澤覺得,以他爹那個德行是決計不會把房子留給劉春花的,而且這房子算是薑家祖宅,劉春花想爭怕是也爭不過來。
“這個你不用操心,住的地方娘已經安排好了,等我們搬過去,娘再給你找個學徒的活,咱們娘幾個好好過日子,不比現在差!”
薑誌澤不知道劉春花是啥時候安排的房子,可他知道娘說的肯定沒錯。
“好,我都聽娘的。”
母子三人簡單商量了下,夜已經深了,劉春花分別安排好兩個孩子就睡下了,另一邊的薑超此刻卻在麵臨著審判。
“超啊,不是我說你,你咋就這麽糊塗,叫那劉春花抓了現行了呢?”薑舅娘和舅爺怒其不爭,一個兩個都臊眉耷眼。
薑超這會已經丟完了臉,也沒啥好遮掩的,見狀哭喪著臉說,“我哪曉得這婆娘下手這麽狠,竟然還把婦聯的人給叫來了,聽說還是婦聯的領導,舅,舅娘,你們說我現在可咋辦呐!”
“沒別的辦法了,證據都叫人看著了你還能翻天不成,現在我就問你一句,你想不想和劉春花離!”
“我當然想!她害我出了這麽大的醜,現在全村人都等著看我笑話,就算是她求著我,我也不會再跟她過了!”
而且還有張寡婦那邊,今晚事情發生之後,張鐵英嚷嚷著她沒了臉,說薑超要是不給她名分就要一頭撞死,薑超害怕鬧出人命,也是真的舍不得她,當即就拍著胸脯許下了承諾。
“我看你就是糊塗,劉春花又能吃苦又能幹,那張寡婦是個啥?你要為了那麽個女人把好好一個家給散了!”舅爺還是個能拎得清的,知道沒了劉春花,薑超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,他還想勸說兩句,被薑舅娘直接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