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不是你說的那麽簡單,你也說了是你們家做錯了在先,學生心裏本來就容易逆反,薑誌舜的父親又來鬧那麽一出,這些孩子難免會出現偏激的想法。你不信自己問你兒子,是不是從那之後,針對他的人才變多了。”羅長把矛頭丟給了薑誌舜,薑誌舜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。
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他不能說謊。
“你看,他自己也承認了。”羅長鬆了口氣,覺得這下子算是找回了點話語權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開始擺起教務主任的架子,“不過這事的確對薑誌舜同學造成了傷心,要不這樣,隻要他願意學校還是能接受他返校,過去的事就一筆勾銷,再說了隻要好好讀書將來還是有機會出人頭地的,這件事就當是對他心智的磨煉了,沒準還能讓他更快成長,你說是不是?”
薑誌舜忍不住握緊了拳頭,他知道劉春花心裏還是希望自己能夠繼續讀書的,所以他很害怕在麵對讓他返校的**時她會鬆口。
然而——
“什麽狗屁磨煉,我的兒子就該正兒八經活得開朗陽光!再說了,用這種方式換來的出人頭地,我也不稀罕!”
劉春花說完緊緊握著薑誌舜的手,比起孩子成才,她更希望孩子成人。
要是自己在這時候鬆口了,那對他的打擊將無比巨烈的。她做不到,也舍不得。
“你....不識好歹!”羅長氣的臉都黑了。
薑誌舜則是愣愣的看著,胸腔裏的空洞一點一點被母愛給填滿,讓他有種想要潸然淚下的衝動。
劉春花對這些渾然不知,她隻知道非要達到目的不可,“羅主任,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吧,這些人,你打算怎麽處置?”
“劉春花你何必鬧成這樣,你可知道那些人裏有的家世非凡!不是你這種小人物能夠得罪得起的!”
“能不能得罪不用你操心,我就要一句話,學校管還是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