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逐陽嗓音肅冷,表情也和平時一般無二,“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能當飯吃?剛才不是裝不認識裝得很起勁嗎?”
“畢竟是相親,第一麵就說起前任不太合適。”
看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,易爾被氣笑了,“我說起前任不合適,你在這大談前任就合適?”
花逐陽沉默了三秒,慢吞吞地說:“他不知道。”
易爾後槽牙咬得咯吱響,“好,不說徐先生。你明明看出是相親,拖個凳子坐下算怎麽回事啊?砸場子?”
花逐陽垂眸,仔細聽還頗有些委屈,“我確實是被放鴿子了。”
易爾冷笑,“誰敢放花總的鴿子?”
花逐陽毫不猶豫出賣了線人,“裴楚驍。”
易爾一肚子火霎時憋了回去,一臉難以置信。
花逐陽睜眼說瞎話,“裴楚驍說約我吃飯,通知了時間地點,但他一直沒出現,我打電話他也不接。”
易爾眯著眼,陰陽怪氣,“是嗎?三哥這、麽、不靠譜呢?”
花逐陽搖頭,“最近我們確實比較忙,估計是忘了。”
隻見他眼神堅定,臉不紅心不跳,站在這的模樣簡直比人會吃飯喝水都淡然。
易爾收回目光,掏出手機,撥通了裴楚驍的電話,還特意亮出了屏幕。
花逐陽喉結不自然地上下滾動。
易爾貼心地打開免提。
裴楚驍激動得像第一次見女兒蹣跚學步,“哎喲,這是相親結束了?”
“昂。”
“看來還不錯哦?”
易爾似笑非笑,瞥了一眼花逐陽緊繃的下頜線,勾唇,“嗯,我還約了和他打網球。”
這純屬意外之喜,裴楚驍喜氣洋洋,“挺好挺好,那你倆以後多多聯係。”
花逐陽呼吸陡然變得粗重,雖然很快恢複正常,但這一切都落在了易爾眼中。
她無比配合,“嗯,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