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爾氣火火地衝回去,揪住兩分鍾前才回家此刻強裝無事發生的裴楚驍的領子。
“你為什麽給花逐陽說我相親的時間地點!!!”
裴楚驍也選擇坦白從寬,絕不負隅頑抗,“這徐若渝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花逐陽恰好在旁邊,就聽了那麽一嘴......莫非他去砸場子了?”
小裴總的演技客觀來講絕對值三毛錢。
易爾眯著眼睛思忖半晌,忽然笑了開來。
裴楚驍瞅著那瘮人的眼神和表情,雞皮疙瘩唰地立了起來。
易爾嗓音溫柔,“三哥,交給你一個任務,你完成我就原諒你。怎麽樣?”
裴楚驍警惕,“什麽任務?”
易爾紅唇一開一合,無比清晰地吐出四個大字,“釣、魚、執、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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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楚驍這一周忙得腳不沾地,周四好不容易歇了歇,和霍連、花逐陽、傅春景一起吃了個飯。
“花二,你今天必須得給我放放血。”裴楚驍錘著腰,“薅羊毛也不帶你這麽薅的啊!”
傅春景難得讚成裴楚驍,“花總,表示表示?”
花逐陽輕撓眉心,“隨便點,我請客。”
“霸氣。”霍連豎了個大拇指,“那我不客氣了?”
三人逮著最貴的點,一桌菜著實不便宜。
吃到一半,裴楚驍的手機適時響起。
“喂?”
“我幫你問了,明天周五,易爾下班以後都有時間。”
“一般差不多——五點半。”
霍連和傅春景對易爾相親的事並不了解,但花逐陽清楚。
他不自覺擰眉,盯著裴楚驍的眼睛眨都不眨。
“行,我跟她說地點。”
掛了電話,裴楚驍將手機扔回桌上,繼續大吃特吃,直接忽視花逐陽的灼灼目光。
霍連有眼色,更了解花逐陽,見他這一副悶葫蘆模樣,終是放下了筷子,“誰約我們小爾呢,還得從你這繞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