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爾還是不答。
對方這麽說,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見一麵的意思。
而且,上班的時候她確實時間不定,說不準什麽時候有空。真讓人家在咖啡廳等待會麵,這事她也幹不出來。
更何況,有些事情在學校咖啡廳聊有些危險。
李織晏歎了口氣,“我和小瑤都和父母關係不和,我雖然想要替代父母給予她足夠的關懷,但我畢竟是個男人,不夠細心,難免存在疏漏。”
“小瑤回家以後總提起易老師,說特別喜歡您崇拜您,講了很多您的事情,所以我才冒昧地聯係您.....我其實特別不好意思,這個電話肯定給您造了成困擾.....”
李織瑤性格內斂,親哥哥的性格倒是跟她截然相反。
這一套一套,易爾聽得腦瓜子嗡嗡。
伴隨著對方禮貌有分寸但格外難纏的話語,易爾依然穩穩地倒車入庫。
李織晏的聲音陡然變得傷感,“對不起易老師,實在對不起。我是真的沒辦法了,我妹妹就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,我一定要保護好她。”
“那這樣,我下周去學校等您,您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。和學生家長見麵本就不在您的職責範圍內,是我——”
易爾相信,若是自己不答應這人怕是真會在學校等,等到見麵為止。
與其那樣,還不如在校外見了了事,況且她也想多了解一下李織瑤的事情。
她出聲打斷:“明天下午可以的。”
李織晏像變臉一樣,聲音又雀躍了起來,“好的,那具體時間地點我從短信發您。”
易爾將通話從藍牙切換到手機,邁步下車,“好。”
“那不打擾易老師了,您早點休息。晚安。”
易爾嘴角抽搐,“再見。”
掛了電話,她滿肚子疑惑。
李織晏這個人很有分寸感,以退為進、裝可憐的手段也用得如魚得水,纏著她說了這麽一大堆還能不惹人厭煩,確實很有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