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爾翻了翻,頗為滿意地點點頭。
之前冤枉了花逐陽,如此這般稍作洗白,也算是替他做出一丁點澄清。
她看了一眼吊瓶發現還有一小半,便繼續埋頭寫了下去。
「曲如夢點燃烽火台,又派人將折子快馬加鞭送去京城,這才回到了大帳。
她掀簾而入,華卓陽躺在榻上,大夫正在為他包紮傷口。
曲如夢還是走了過去。
她低聲道:“今天.....謝謝。”
大夫拔掉箭頭止血,華卓陽因為疼痛臉色煞白,“不必道謝,當我償還自己的罪孽。”
曲如夢默了默,拉過矮凳掀袍而坐。
大夫處理完後又交代了諸多事宜,這才退了出去。
大帳中一時隻剩下他們兩人。
華卓陽看著她淡漠的神色,深深歎了口氣,紅了眼。
“如夢,是我對不住你......當初的形勢我若不與蕭婉合作,你就是被犧牲的第一顆棋子。所以我入局保你平安,卻沒想到陰差陽錯險些害你喪命.....”
曲如夢沒什麽表情,隻是靜靜地聽著。
眼淚順著華卓陽瘦骨嶙峋的麵龐淌下,“如夢.....今日一番,是否能將你的憤怒緩解一二?”
曲如夢淡聲道:“你救了我,我欠你一次人情。”
這就是不答應的意思了。
“如夢......當時你說愛我,究竟是真是假.....”
華卓陽情緒陡然激動,哽咽出聲——」
易爾肚子咕咕叫,胃部因為餓太久有些鈍痛。
凳子沒有靠背,久坐下來腰酸背痛頸部抽筋,哪哪都不舒服。
她掃了一眼花逐陽英挺且恬靜的睡顏,一時怒上心頭。
憑什麽花逐陽於病**安睡,自己又是坐硬板凳又是熬夜又是餓肚子?
易爾忿忿,埋頭狠狠敲著鍵盤。
「華卓陽情緒陡然激動,哽咽出聲——不小心鼓出一個大大的鼻涕泡。」
她勾唇,心滿意足地按下了發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