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逐陽沒動,也沒移開目光,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祁白。
祁白在他看似平靜實則波濤洶湧的注視中笑意漸濃。
“嘖,看來沒斷片啊?”
花逐陽重複,“易爾呢?”
祁白將手機塞回口袋,“走了,我來了以後她就走了。”
花逐陽嗯了一聲,這才靠回了病**。
祁白歎了口氣,“你悠著點吧,酒精中毒可是會死人的。”
花逐陽雖然醒了,但這會頭痛欲裂,完全不想聽祁白叨叨這些,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“有分寸?”祁白無奈,“精準暈在前女友懷裏的分寸?”
花逐陽:......
祁白淡笑,“我剛剛可是看監控了,雖然晚上畫質比較模糊,但也能看個大概。小姑娘投懷送抱的時候還挺硬氣的,怎麽偏偏易爾出現就直接栽倒了?”
記憶回籠,花逐陽麵色不太好看。
他不知道易爾什麽時候出現在附近看到了多少。
雖然和那個女人沒什麽關係,甚至沒有肢體接觸,但他就是本能地不想讓易爾看到。
半晌,他承認:“看到小爾之後,精神確實鬆懈了.....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,祁白並不驚訝,聳了聳肩道:“這事鬧得不大不小,段綜知道你進醫院了,估計又要表演兄弟情深戲碼。”
對於公事,花逐陽無甚興趣,隨口應了一聲,“嗯。”
祁白一眼看出他在糾結什麽,下了一劑猛藥,“易爾說——你的手機和皮夾都放在床頭。”
這個停頓很微妙。
果然,花逐陽麵色一變,抬手撈過。
他先是解開鎖屏,一眼便看到了撥給陳楓的那個通話記錄。
祁白一哂,“看來有秘密被發現了。”
花逐陽沒搭理他,轉而拿起了皮夾。在看到合影原先在口袋裏的戒指出現在合影那一層夾層裏時,終究無法再維持淡然。
鬆散的襯衫下胸口不斷起伏,花逐陽閉了閉眼,取出戒指,帶回了無名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