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一根筋的陶紅並不理解。
她還徜徉在對愛情的幻想裏。
薑早早原本有些擔心她會幻滅,但是看到她發達的肱二頭肌之後,默默為她要去的婆家點一根蠟。
希望對方抗打。
按照節目組給每個人的指引,她們四個人在村頭就要朝不同的方向離開。
薑早早看了看眼底疲憊的張錦若,湊到她旁邊小聲說:
“你晚上別睡太死。”
張錦若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她還沒有找薑早早算錄音筆這個賬,她怎麽還來威脅自己?
張錦若還沒張口說話,薑早早就露出一口白牙,“實在睡不著,來找我。”
她這意味深長的目光讓張錦若看不懂了。
上一句還像是放狠話,怎麽下一句,又透露出猥瑣?
不管張錦若心裏怎麽想,反正薑早早心裏是美滋滋的。
畢竟,張錦若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,她的身後跟著一個亦步亦趨的小孩。
鬼娃娃尚未成型,按理說不會影響到張錦若。
但這裏的陰氣實在是太重了,那鬼娃娃受了陰氣的影響,很容易也影響到張錦若。
四人分道揚鑣。
薑早早也根據看到村口井後右轉的第三家,成功地找到自己的任務目標。
門口有一個渾身黝黑,四肢健碩的女人,她蹲在地上顛著簸箕裏的木耳。
顯然已經是幹習慣了這樣的活,巨大的簸箕在她手裏看起來格外輕鬆。
看到薑早早這個外地人,她的小眼睛裏迸射出精明,放下簸箕上前打著照顧,“你就是老二媳婦吧,長得可真水靈。”
打量的視線格外肆無忌憚,眼裏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。
薑早早無視她眼裏的算計,十分自然地應道:“嫂子,我是薑早早。”
“我叫劉雯。”她的小眼珠滴溜溜轉,抿唇笑,“她們都去忙了,還沒到午飯時間,你先割些厚皮菜,一會還要喂豬吃飯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