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早早的確很久沒有聽到“衝喜”這個詞了。
在她的認知裏衝喜不應該是古代封建迷信的產物。
她憋了一路,還是忍不住道:“不是,他們有病吧,植物人能怎麽跟你有夫妻之實?”
不是說他對植物人有什麽意見,而是在他看來這類人的軀體應該是動不了的,屬於思維困在軀體裏的這種。
這種情況下,還能行**。
柳燕勾唇冷笑,“我也問了。”
薑早早毛茸茸的小腦袋好奇地看她,隻聽柳燕接著道:“他們說大哥動不了,可以讓二弟在後麵幫著推。”
柳燕神色複雜,“你知道鯨魚嘛……”
薑早早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屬實是被這騷操作驚到了。
曾經看動物世界的時候,也算是有所耳聞。
鯨魚在這方麵,有時候會有第三隻鯨魚承當墊子……
兩人相視一眼後,薑早早忍不住咂舌。
“都說老一輩的車馬很慢,一生隻夠愛一人,說他們浪漫至死不渝,
又說我們年輕人玩兒的花,結婚率高,離婚率也高,
但讓我看來這村子裏的故事,可是炸裂之少有啊。”
柳燕好奇地看了一眼什麽都不用幹,看起來無所事事的薑早早。
“你呢?沒有遇到什麽極品家庭?”
柳燕是不打算再回去抓泥鰍了,薑早早也沒打算真的徒手抓草。
“其他人還沒見到呢,見到個嫂子,跟我玩雌競。”
一說到雌競,柳燕就想到了薑雪兒。
她們都是在學校的海選遇到了,她還沒有忘記當時提醒薑早早,杯子被薑雪兒做了手腳。
兩個人十分安逸地找到了一份高粱地裏躺著。耳邊是清淺的蟬鳴。鼻息間縈繞著泥土的芬芳。忽略來時的那些不愉快,倒有一些歲月靜好的感覺。
但是薑早早沒躺多久,就有些坐不住了,叫她鬼鬼祟祟跟個賊一樣,柳燕也好奇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