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早早出了薑家,望著黑壓壓的天,長長的舒了口氣。
能這樣暢快的懟人還不用被懲罰,真是太爽了。
天知道原劇情裏她哭喊著跪求薑母加上自己名字,換來的卻是關在屋子裏反省三天,然後不到半個月又因為薑雪兒噩夢割腕,將她半夜轟出去。
就薑家這麽大的院子,要是想跳樓找個偏僻的角落早就跳了,哪裏還輪得著被薑母“撞破”。
薑早早撇撇嘴。
雖然被冷風吹,但是她的一雙眼睛卻亮閃閃的。
她在打車軟件上打了車,直接就近找了個酒店住下。
躺在軟綿綿的**,將自己整個人都陷進去,很快就迎來了困意。
夢境裏滿山映山紅,薑早早就地躺下,嘴裏銜了一根狗尾巴草。
既然有人入自己的夢,還真是稀奇。
她的玄學造詣極深,尋常人可很難入夢。
很快就有人小碎步的向她跑來,再看到來人和自己四分相似的眉眼後,她頓時猜到了對方人的身份。
老人穿著一身中式西裝,臉上笑容不減,瞧著薑早早有幾分滿意和可惜。
“小丫頭,猜猜我是誰?”
薑早早吐出狗尾巴草,“薑家老祖宗唄。”
老祖宗顯然不滿她的反應,“你這丫頭也不說起來拜拜我。”
“我可沒上你薑家的族譜呢,別亂攀親戚。”
她眉眼微抬,漫不經心,“所以說,剛才薑母那一瞬的阻攔,是你搞得嘍。”
薑老祖剛才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,悄咪咪的覷著薑早早的神色,見她神色不悲不喜,悄然鬆了口氣。
想到今晚的事,更是氣的頭頂冒煙。
“薑家的這晚輩真是太不像話了,薑家氣運要絕,我在地府傾家**產的托關係才托生了你這個命格極旺的,那閻羅可是狠狠敲了我兩筆,原本想著隻要薑家昌盛,我這香火也不會斷,誰知道他們非要把路走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