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薑早早再次醒來,已經到中午十二點。
她打開門沒有看到杜矜白那張讓人惡心的臉,心情也跟著好了些,然而剛出酒店,就被門口的杜矜白逮個正著。
杜矜白從來沒有在薑早早這裏吃過閉門羹,沒想到自己在門口說了半天,嗓子都幹了薑早早都不為所動。
想到這,語氣也染上了幽怨,“你為什麽不給我開門,你竟然讓我在外麵等了這麽久。”
薑早早沒慣著他,直接反唇相譏,“你的腳是鑲了金邊麽,站都站不得,既然這樣,你幹脆買一個輪椅直接坐著多爽啊。”
看到這狗東西他就想到自己被迫捐眼角膜和腎的痛,態度自然也好不到哪去。
要不是法治社會,她都直接想弄死這玩意。
“你以前不這樣的,你看看你被嫉妒扭曲成什麽樣子了,我跟雪兒真的沒什麽,隻是因為她是你妹妹,我才對她多照顧幾分,而且雪兒真的是一個很純善的人,你隻要不帶著偏見一定會喜歡上她的。”
薑早早掀唇,“關我屁事。”
杜矜白被她一噎,“你現在怎麽變成現在這幅不可理喻的樣子了,早上薑母說的時候我還不信。”
“關我屁事。”
“早早,我都說了,我們倆青梅竹馬,這麽多年我隻會娶你,你已經擁有了全世界,何必跟雪兒過不去,她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後,每天都在擔驚受怕,瞧著多可憐啊。”
薑早早對他這套自我全世界理論懶得反駁,有些普信男即便你罵他,他還覺得你是想引起他的注意。
她隻需要不痛不癢地說四個字。
“關我屁事。”
杜矜白:“……”
他舔了舔唇,想不通薑早早溫熱的嘴巴裏怎麽能吐出這麽冰冷的話來,難道隻有自己吻她,她才會好好說話嗎。
薑早早被杜矜詭異的目光看的心裏發毛,不知道這人心裏又在亂想什麽,趕緊打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