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早早的腦袋“砰——”一聲,當場死機。
猝不及防聽到這麽一句,大腦似乎都停止了思考。
然而意識回籠,薑早早想起自己當時說崖柏的時候沈聽肆也在。
沈聽肆本來就是個聰明人,她當時在那個環境下說出來本就沒打算瞞著沈聽肆。
但沈聽肆這句話說得太突然,所以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“好了。”
直到耳邊傳來沈聽肆的聲音,薑早早眨巴著眼睛,這才回過神。
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腳踝處,那裏還有些腫,但是沒有剛才那麽疼的劇烈。
不用問,她也知道沈聽肆剛才那樣說是為了什麽。
兩人都沒有再提起剛才的話,薑早早就這麽看著他給自己正骨後又錘捏著自己的小腿。
“你會正骨?”
薑早早好奇開口。
沈聽肆淡定的一笑,“嗯,久病成醫。”
薑早早也知道他的情況,點點頭就算這麽過去了。
專門拍兩人的攝影師壓了壓耳麥,衝兩人道:“導演喊集合了,要交照片了。”
兩人聞言麵麵相覷,他倆剛才不是學習遊泳就是去對付水鬼,一張都沒拍啊。
薑早早拿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相機,她翻了翻,正巧翻到她拽著骷髏,沈聽肆拽著她遊出海底的一幕。
這照片談不上多好看,但是畢竟也算一張。
薑早早碰了碰沈聽肆,“你翻翻相機,很可能也像我剛才一樣不小心碰到就拍到了。”
沈聽肆原本打算現在拍一張應付,但見薑早早的小腦袋已經好奇的湊過來,他也翻看自己腦袋上的相機。
別說,誤觸了好幾次,有些照片模糊的根本看不出來拍的是啥。
終於出現了一個能辨別出人影的照片是薑早早學遊泳時嗆水了,見他笑自己,氣的給他甩水花。
下一張也辨別不出來是什麽東西,但薑早早腦袋湊過來所以是歪的,另一個視角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麽,她臉色微紅,立馬點了下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