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謹慎,總的來說沒什麽大毛病。
但杜矜白這人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兩人是孤兒院裏認識的,孤兒院的環境並不好,沒有父母的小孩天生就缺少安全感,大家夥都是報團取暖,想要融入一個環境的最好方式就是有一個共同的敵人。
很不巧,原主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。
文靜,愛看書,不愛打鬧,這本就跟大家格格不入,再加上她獨來獨往,跟個發黴的小蘑菇一樣喜歡發呆,大家就更不愛跟她玩。
杜矜白被送到孤兒院之前,原主是才是那個長期被霸淩的孩子。
那些小孩也沒想到,還有比原主更討厭的小孩。
杜矜白那會被生母丟棄,整個人跟個刺蝟一樣,看誰都跟看仇人一樣,防範心強,還自帶攻擊性,一下惹毛了孤兒院的那些刺頭。
原主共情心強,又十分有包容心,她能理解孤兒院這些孩子們的惡意,也能理解渾身都是刺的杜矜白。
那段時日,她一直跟在杜矜白身後,就仿佛漫長歲月裏找到了意義,她就這麽跟在杜矜白身後。
打不過的就話就跑,跑不過的時候就把杜矜白壓在身下,再滿身傷地對杜矜白傻笑。
沒有人教的孩子全憑自學,又能有多厲害的表達能力。
原主滿身傷痕,卻依舊細言細語,“你別生氣,他們就是,太沒有安全感了。”
她想了想,又艱澀地組織語言,“我聽到過他們睡著的時候想念媽媽,偷偷地哭。”
相比較原主那礙眼的傷,杜矜白則幹淨得不像話,他扯了扯嘴角,“蠢貨。”
是的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受害者替施暴者說話的。
原主被罵,卻沒有生氣,反而衝著他笑。
杜矜白不愛說話,原主更是表達能力不太好,兩人就這麽沉默地過了三年。
杜矜白第一次主動跟原主講話,隻問了一個問題。